换作是两星期以前,听到这种自以为是的恫吓她不笑个半死才怪。可现在她感到的只有恐惧。
喝光杯里的酒后他站起,走进厨房,取出另一瓶威士忌。
“要一杯吗?”他心不在焉的问道。
她没作声,他回头看她时,她摇了下头。华高喝完那杯酒后,便走进自己的卧室,‘咔嚓’一声,他锁上房门。
她微颤着坐在沙发上,浑身疲乏。
对上一次没活在惊惧之下是哪时呢?
一个星期前?
还是更久以前?
恐惧教她疲惫不堪,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的火,下一步又该如何?
背囊就在脚旁,内容物被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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