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笨拙地说道,看唇形象原本要说的是另一句话。
他大步走回主卧室,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秋衣,他递给她。
小心翼翼的接过那衣服,她没穿上只把它抓在胸前。
抬头发现他正看着她,突然间,她再受不住了──受不了他的凝视,他的存在,他的威协。
仅有的自制也弃她而去,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她低声道,努力不让啜泣变成号淘,“放我走。”
他脸上现出奇特的表情,这表情在可怕的静默中持续了很久,然后他柔声道:“对不起。”
那奇特的表情好像也渗进他的嗓音中,教她的心没来由的紧抽了一下,那三个字更像一连串恐怖话语的序幕。
“很抱歉,我不应该这么──粗鲁的。”
他继续那柔和的语调,奇特的神情里掺入奇特的恐惧与怜悯,“你没可能就这样走出去的。光靠一双腿你是走不出去的,森林里也很危险──树熊、柴狼、美洲豹。我没可能让你这样走出去的。你也不用哭,我不会开枪的,而且,我也不会──”他顿了一下,似在掂量着合适的措辞,“骚扰你,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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