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气干燥的七月她或会一试,但不是现在,十月的林木过于潮湿。
她唯有放任想象,任它继续驰骋:今天晚些时候,最迟明天,她会在下游不远处找到一个城镇,那里有一家不错的小餐馆,女招待对她充满母性的关怀与怜悯,唤她作‘甜心’,为她捧上热腾腾的上面还流淌着黏腻茄浆的牛排,还有洋葱圈、沙律、苹果汁和雪糕……
但在那个城镇出现以前,夜幕已然低垂,眼前景物渐显朦胧。
当再看不清脚下的路时,她就地取材,做了另一张叶床,在确定它比前一晚那张‘床’要暖和后,她躺下,不消片刻便堕入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间。
耳边隐约传来某种声响,她突然扎醒,心脏怦怦乱跳,她凝神静听。
这时声响再现,是枝条被触碰的劈啪声,是树叶被踩踏的咔嚓声。
那可能只是一只动物,如果那是一只从林里笨拙走出的熊的话,她会安心许多。
她最害怕的是——他——康奈德。
她一动不动的躺着,希望那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