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以为那只是一堆树叶,然后他就会走开的了。
“来吧,德芬,起来吧。”
一只手突然插入叶丛中,抓住她的手臂,拉起她,然后松开。
她颤抖着站在黑暗中,肾上腺素随恐惧激增,飙升到足把她蚕食泰尽的地步。
她未曾这样绝望过,未曾这样仓皇过,但她没有哭。
“德芬。”
他的声音,一如以往,淡漠、温柔又透着点点诱惑,又是那略带愉悦的嘲弄口吻。
她知道,当他的声带震颤出她名字的刹那,她又成了俘虏——他专属的俘虏。
他走近一步,她没有后退。
就像童年时那挥之不去的梦魇,当恐怖的怪物逼近,她发现脚踝被缚在混凝土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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