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表情告诉他,就是这个了。但他还是看了下内页以确定,看到她那熟悉的笔迹时,他自得的笑了。然后他皱着眉把眼神回锁到她身上。
“我很失望,德芬。我以为,我们的交情到这份上,你知道自己不该骗我的,技巧全无地撒谎,而罪证又这样明显地摆在眼前。我太期待读它了,里面肯定有些特别的内容,让你不得不撤这个谎。可你必需得受惩罚,我希望能避免这不愉快的发生。但同时,这也可以给华高上宝贵的一课,过来。”
华高的苦痛已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眼神紧锁在那道把他与德芬分隔开的黑色木门上,那门的表面幻化出一个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影像。
康奈德剥光她,剥光他自己。
吻她,碰她。
她为了他华高的缘故,屈从所有。
他想象康奈德要她躺到床上,然后复上她,强行进入她。
被手铐锁在大门坚实的铁把手上,根本挣脱不了。
每一秒均被无限扩大,以令人窒息的比例被发烤,像永不会流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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