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停,鸡巴还硬挺着,继续肏我。
醒来时,我喘息着睁眼,感觉穴中那热烫的茎身还在抽动,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又让我尖叫出声:“啊……林叔……我不行了……”
醒了又晕,那种循环让我彻底迷失。
林叔从身后肏我,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根部,那龟头撞击着最敏感的地方,让我泪水模糊视线。
女装的裙子凌乱地搭在身上,丝袜被汗水浸湿,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叔的双手时而揉捏我的屁股,时而抚摸我的腰肢,那温柔的触感与猛烈的抽插形成对比,让我欲仙欲死。
三十钟时,我又一次晕厥,身体痉挛着,穴口收缩得死紧,裹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叽”的声响。
空气中精液的咸腥味早已弥漫开来,虽然我还没射,但那种积累的欲望让我全身发烫。
林叔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他肏了我几十分钟,把我干得如一滩软泥。
沙发背上我的上半身趴着,撅起的屁股高高抬起,任由他从身后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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