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地上丝袜,眼睛一亮,瞳孔放大,带着贪婪的饥渴,直接弯腰捡起,那丝袜在手中滑腻如蛇,强行套回我腿上,蕾丝边勒紧大腿,那紧缚的刺痛如电流般从大腿根部扩散,直达下腹,让我不自觉地颤抖。
“穿丝袜上学?果然是欠操的贱货,你这变态玩意儿,学校里到处晃荡,就欠人收拾。”他嘲笑,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耳膜,带着浓重的鄙视和兴奋,手掌粗暴地揉捏我的臀肉,那肉被捏得变形,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红痕,像火辣的划痕灼烧;臀肉的柔软在他的手中变形,痛楚中带着熟悉的快感,让我鸡巴又隐隐硬起,那股热胀从下腹升起,脉动如心跳。
他一边捏一边吐口水在手上,那唾液的温热咸涩如黏液般滴落,涂抹在臀缝:“看你这贱样,平时装得像个好学生,骨子里就是个婊子,欠全班男生轮着上。学校浴池里还敢脱光光,等着被操呢?”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和烟灰的颗粒感,掐得我臀肉发烫,红肿起来。
“范哥,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我挣扎求饶,泪水已模糊视线,那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入口中,带着苦涩。
可范宇赫用大手捂住我的嘴,那大手咸咸的,带着汗味和烟臭,像一块湿布堵住呼吸,闷热而窒息,指尖的力道压得嘴唇发麻,牙齿隐隐作痛。
从身后,他粗暴揉捏臀肉,指尖掐进肉里,痛得我眼泪直流,那刺痛如针扎,深入肌肉,让我身体弓起如虾米。
然后,他的手探入臀缝,扯开肉瓣,那动作粗鲁如撕布,露出菊穴。
那穴口粉嫩,已微微湿润,空气中隐隐有肠液的淡淡腥味,他手指探入,搅动我的菊穴。
“湿了?欠操的婊子。你的贱穴在流水,学校里还敢穿丝袜,活该被我糟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