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奶头好胀……穴要坏了……不要停,操死我吧!”我尖叫着,声音颤抖而淫荡,骚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放开。
肠液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滑的“咕唧咕唧”声,像是搅拌着浓稠的蜜汁,空气中回荡着这私密的交响。
他的手滑到下面,粗糙的掌心捏住我的卵蛋,用力揉搓拉扯,指尖甚至掐进皮肤,让我的鸡巴胀痛欲裂,精液在边缘徘徊,却被他控制着无法释放。
那种被边缘玩弄的折磨,让我全身颤抖,汗水浸湿了沙发。
可在叫喊的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太放肆了,羞愧让我想转过头去。
“忍住哦,有染,要是射了,可是要被罚舔干净我的脚的。”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引导性,腰部像活塞一样抽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精准碾压着我的前列腺,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窜脑门,让我眼前发白,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鸡巴在穴里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膨胀着顶撞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却又沉迷于这痛并快乐着的深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到我的唇上,我本能地伸舌舔舐,尝到咸涩的味道。
“再深点……操烂我……”我呻吟着,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催促他更猛烈的侵犯。
可下一刻,悔意又涌上——我怎么能这样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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