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低笑,俯身吻住我的唇,这次不再是掠夺,而是缓慢、缠绵,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有染,你知道吗?你刚才昏过去的时候,穴还一直在吸我,像怕我跑了一样。”
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依恋、绝望……所有情绪像被鞭子抽散的碎片,又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语气重新拼凑成一个扭曲的整体。
“我……我怕……”我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我怕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林叔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张惯常带着笑意的脸显得格外晦暗不明。
“回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语调轻缓,像在咀嚼这个词的滋味,“你想回到哪里?回到那个每天朝九晚五、对着老师同学假笑、晚上回家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日子?还是回到那个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连勃起都要偷偷摸摸解决的可怜虫?”
每句话都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最不敢面对的软弱。
“我……”我哽咽,“可是……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坏掉?”林叔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有染,你还不明白吗?以前的你才是坏掉了。只会把自己隐蔽,藏在校服的下面,藏在试卷里。现在的你是在变好,在一点点剥离那种疾病和坏。让那个真正的你走出来,去见光,去呼吸,去做……彻底属于我的你。”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臀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指尖在最深、最肿的那道伤口上停留,稍一用力,我便疼得抽气。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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