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停,继续猛干,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一颤。
我的内心冲突如风暴一般。
我不明白为什么干她无法满足我?
近段时间的女装经历,让我习惯了被操的快感,那种被动的高潮远胜于主动的征服。
现在,鸡巴硬得像铁棒,却射不出来,那胀痛转为一种折磨,让我更野蛮地插入,操得她的穴肉翻卷,红肿得明显可见。
她的阴唇外翻,粉嫩的肉瓣被拉扯得变形,那景象淫靡而刺激,却只让我想起林叔的粗暴:他的鸡巴插入时,那种充满感让我高潮喷水。
现在,这一切都显得苍白。
抽插继续,我的时间感已经模糊,半小时仿佛成了永恒。云锦的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的穴紧缩得如铁箍,阴液喷涌而出,烫得我的龟头发麻。
“啊……射吧……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浪叫得越来越高亢,高潮已经来了第四次,她的穴紧缩得让我鸡巴几乎动弹不得,那阴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吸茎身,像要榨干我的一切。
我终于感受到一丝射意,那胀痛转为灭顶的快感,我猛地加速,龟头撞击深处,卵蛋“啪啪”响得如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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