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谈话的时候使用国语,所以莎曼丽听不懂我们说什么,但她仿佛嘴咒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到我和洁的耳朵里:“狗男女!”
“很快你也会和我一样了。”
被莎曼丽骂得多了,我反而冷静下来,连我自己也惊讶现在的状态:“继续骂呀!寄给你家人你可以不在乎。不过如果我通过网络散布这些照片呢?我会在照片下面特别注明照片者乃是一名淫荡印尼十七岁华裔,被人操屁眼就会高潮的奇特女子。嗯,我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那这样好了,等一下我把操你下面两个洞的过程拍成电影,卖给日本的网上色情电影收购组织,我相信这影片一定能成为三级片中的三级片,保证全世界都能看到你高潮的样子,我想一定有很多人会在自慰的时候大叫你的名字。要我坐牢?那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被我毁了!你想想吧,以后你无论去到哪里,只要那里有人看色情电影就会认识你。我看你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说到一半,洁就陡然推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震惊我为何能说这么恐怖的话。
什么呀,我也只不过把你昨天说过的话稍加润色罢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女人呀,就是少见多怪。
可是,随着嘴巴的持续张合,我已经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所有想的到的能威胁恐吓的话都从牙缝里迸射而出。
一种隐隐的恐惧从心底里悄悄的泛了上来……
这是我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举动么?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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