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庄梦瑶将震动棒恶毒的捣弄蜜壶的顶端,季芸的痛苦是她快乐的根源。

        “啊……”宫颈口不如外表的皮肤组织有保护性的肌能,被粗硬的东西戳到,特别是故意用蛮力的硬捅,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悬掉的美体再次激烈的颤栗。

        “没有吗?”庄梦瑶拉出震动棒几分,复而又深深的捅到花心处。

        “啊……,痛……好痛……”奈何季芸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庄梦瑶要的就是她的沉默,可是说是对季芸的一种‘强行灌输’,类似洗脑。

        “不要……呃……啊……”背后的江东山加快了速度,他松开了季芸的颈项,搂着她柔软的酥胸,借着床垫的弹跳,在她的菊穴驰骋。

        “好象很投入,看来好享受啊。”庄梦瑶的语气没有半分的羡慕,她精细的五官透着残忍的凶光。

        ‘蛇蝎美人’应该是此刻对她最合适的抨价。

        “嗯……呃……啊……啊……”肛口的灼烧、肠肉的酥麻、蜜壶的刺痒,还有手腕的勒扯,甚至乳尖处的夹痛,全都在神经中枢汇聚,迟纯的思维早已麻木胀痛,有要爆炸的错觉。

        ‘叮叮叮……叮’根着江东山的抽插,季芸胸前的肉球上下跳跃,清脆的铃声更添了房间里淫邪的氛围。

        菊花的紧箍,让江东山迅速的产生射精的冲动,他憋住最后一口气息,试图让肉棒在肠道营造更多的美妙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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