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和失望之间如此强烈的落差,不止沈碧雯一时难以接受,就连丁雷也恍若梦中。

        丁雷双眼发红,浑身迸火,可是她的阴道太过干涩,肉棒在抽送时一度受阻,举步维艰,每进出一寸都仿佛打磨在砂纸上似的,龟头一阵阵生疼。

        此时他的脑海里是空白的,酒精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神经,潜意识里只有一个意念在支撑着他,那就是用性的手段来惩罚这个因性而背叛他的女人。

        所以,不顾身下女人的感受,用力抽送着阴茎,在她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性感的裸体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

        沈碧雯却毫无性欲,粗大的阳具在她窄小、干燥的肉洞里来回摩擦,象着火似的,火辣辣地疼痛。

        相识到相爱的十几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丁雷的粗暴……给她精神和肉体都带来痛苦的粗暴。

        她脸白如纸,双目紧闭,强忍着疼痛没有挣扎,全裸着身子象一根冰棍似的直挺挺地躺在男人的身下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条光洁泛着白光的小腿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无力地摇晃着。

        始终重复着一个动作,丁雷的体力消耗很大,不一会已是汗流浃背。

        少许的酒精随着汗液排出体外,他的大脑稍微有些清醒。

        当他通过瑟瑟发抖的女体注意到沈碧雯痛苦的表情时,不由得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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