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孙军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站在门口。

        “有事吗?”沈碧雯似乎依然对他那次的仓皇逃离而耿耿于怀,语气冷漠地问道。

        “我……我可以进去说吗?”孙军下意识地向两边看了看,仿佛生怕别人看见似的。

        沈碧雯也意识到孤男寡女的站在门口说话确实不太合适,侧身让孙军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孙军偷偷地看了沈碧雯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紧身羊毛衫,下着一条合身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显得分外娇艳。

        “碧雯,”孙军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天……那天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不起?这么说,你是来道歉的了?”沈碧雯扬起了眉毛。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孙军这样的“开场白”感到莫名的失望,索性赌气般地下达了逐客令,“你不必这样,那天是……是我留你的,你没有错。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该睡觉了。”

        如果孙军改变一下方式,进来就紧紧地拥抱她,而不是无关痛痒地说些抱歉的话,也许能使本来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沈碧雯更容易接受些。

        为此,沈碧雯心中暗生愠怒,她撇下手足无措的孙军,径直向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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