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之后两方谁也不愿意出去找别的生路,只愿意窝在这里苟且求生。
“金子,别说那些了,现在咱也就能过一天算一天了,哪天死了一了百了,一会找几个娘们陪咱哥俩喝点。”
费扬摸摸自己光亮的脑壳,他本来就不愿意去做那些动脑子的事情,现在对这些事更加厌烦,盼不得的一醉方休永远也懒得面对这些事情才好。
他从自己屋里的柜子里拿出几个猪蹄和鸡爪带着两根香肠,扔给瘸子几块,开了一瓶啤酒,碰了一下,两人对饮起来。
他俩人刚喝上,那边就有人敲门。
“进来。”费扬很烦这时候有人打扰,是以很不耐的道。
来人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中等身材,叫卓帅,是费扬的远房表亲,跟了他好几年了。
见是他,费扬缓了缓脸色,问道:“啥事大清早的这么着急?”
卓帅确实有点急事,因此也顾不得这时候打扰会惹得费扬不快,慌急道:
“杨哥,我看见一个人往咱这边跑了,后面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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