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抵抗有时候是渴望被强势征服的情趣,有时候却是真不乐意,这点道理林牧不至于不懂。
但是秦长青那天晚上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能让贞操观那么强的苏墨乖乖伏法。
“我可以不动你”林牧进攻的动作略微缓和了下来,不过依然死死束缚住苏墨的手腕,让她摆不起一点领导架子“但是你得告诉我两周前桂城那个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你和成晨两个不负责任的跑了,靠我喝酒维护关系才保住了项目”
“还有呢?”
少年骑坐在她赤裸的腰上,手像铁箍一样死死铐住她的手腕,虽然动作紧的让她生痛。
正是这样的氛围让林牧严厉的诘问显得毫无不妥,就好像此刻他才是威严的领导,苏墨才是该乖乖听话的属下般。
“没什么……之后我就睡着了……”
“睡着了就醒了?中间没有发生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情吗?”林牧接着质问道,不给她思考喘息的机会。
“做了个梦……”苏墨脸颊微微发红,长而媚的狐狸眼尽量不去看林牧,头上的快感值往上跳了10多点,灰色的雾气从眼睛里一闪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