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犹记得小时候妈妈训自己最常用的的话语就是,你看看人家曾柔柔。
你看看人家曾柔柔,现在正在你儿子怀里被玩的流春水呢,在优秀也是女人,终究要在男人胯下承欢。
这场压抑了近乎20多年的胜利激动的林牧浑身发抖,将马眼对准少女窄窄细细的缝隙,他的那根东西太大了,真不敢一口气进去,怕少女受不住。
当然现实更残酷,曾柔柔未开垦过的肉穴实在是紧的过分了,即使湿润成这样,林牧这根大家伙却死活钻进不去,就好像猫钻老鼠洞一样,尺寸不对,只能进去一小寸。
根本原因还是林牧不敢太用力,真把曾柔柔弄疼了,身份暗示被迫解除,别的不说,自己的姑姑林清霞就在隔壁,到时候非得把林牧逮回杭城当赘婿去。
当然看曾柔柔现在的样子恐怕真的结婚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并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低,不过他现在身上还有一堆理不清的麻烦事,搞不定邱秋搞不定白泽回到杭城等待他的只有慢性死亡。
林牧搂着潮红的少女一点点将口子凿大,不知道是不是加了敏感度的原因,即使只是轻微的挺进都让少女头上的数字飞快的往上蹦,小手更是害怕的抓紧林牧粗壮的胳膊。
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敲击,能感觉到龟头顶部越来越多的被包裹在那温暖的处女地中,潮热的花蜜裹在裸露的龟头上,尽管只进去了个尖尖但潮水般温热湿润的爱液从细缝中满溢出来将整个肉棒都包裹住,林牧都有些分辨不出自己进到哪了。
看来有时候太大也不是好事,林牧在心里吐槽道,他这把钥匙对于曾柔柔这个小锁实在是太大了,换个鸡巴细点的这么润的穴怕是早进进出出几百回了。
即便没有进去多少,这种占有曾柔柔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却一分不少,怀中的少女闭着眼睛任由林牧胡来,翘挺的龙根包裹在粉嫩的阴唇里,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让林牧都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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