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乐早就给出了治疗方法只是妈妈第一,是不确定。

        因为陈乐毕竟没有明说,第二,妈妈对其他方法还抱有幻想。

        第三,你让妈妈亲口说出我们做爱来给小文治疗,这又怎么可能,温良、传统的妈妈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陈乐看着妈妈,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一半了,故意将手从妈妈的胸上抽出来,抽来前还不忘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左右搓揉了两下妈妈那如花生粒般大小的粉嫩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此时这只手已经是在妈妈的大腿根部了。

        虽然妈妈嫩穴现在被龟头占据着,但是陈乐手抽出来的时候,还是用中指在妈妈的痘痘上挑逗式的拨弄了两下。

        而妈妈的嫩穴此时已经是在陈乐时不时的挺胯下将整个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都塞了进去,妈妈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自己的淫水早就湿透了自己内裤甚至也已经吧陈乐裤子和内裤都印湿了,就这样妈妈的淫水,隔着三层布料沾满了陈乐的整个龟头。

        就这样在陈乐的上下起手下,和有意扭胯使得在妈妈嫩穴内的龟头旋转刺激下,一股股的淫水从小穴口不停的流出,妈妈也不自觉的发出

        “嗯啊嗯嗯啊。”的低沉呻吟,同时也便随着一股倦意和舒爽细便全身,此时妈妈才意识到陈乐的这些小动作,可是妈妈现在是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看了陈一眼,而这一眼既有不可置信又些许的厌恶和幽怨。

        “阿姨,我腿都给你坐麻了”

        说着陈乐便将原来扶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从外侧伸过来扶着妈妈的脖子,顺便将妈妈本来由半躺在他怀里的姿势扶正变成单坐在他的右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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