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有脸面开口乞求被女婿强暴的娘亲去原谅他?

        就算娘亲为了女儿委曲求全,丈夫就肯如此罢手?这些她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只不过那隐隐存了一丝平安收场的念头,更多的是自我欺骗。

        “珊儿……”

        宁中则心痛如绞,她知女儿对林平之情根深种,又长久经历了他的调教手段……自己昨天都一时经受不住,何况少经世事的小姑娘?

        她还是怪不起来自己的女儿,林平之如今行径尽是取死之道,就算再怎么轻饶,也需先制住他、废了武功再说。

        只是她已经心存死志,岳不群又醉心权力,不禁担忧这蠢笨的女儿以后无人照拂。

        或许得让冲儿……

        想起令狐冲,宁中则心中懊悔更盛,此时她依然明了令狐冲长久以来遭受的冤屈,更后悔没有好好撮合女儿和他。

        “傻孩子,你让娘怎么放心的下你。回头我写信给你大师兄,托他好生照拂与你。”

        宁中则勉强拉出一个微笑,摸摸岳灵珊脑袋,起身下床。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男人外衫,胸前大片春光遮掩不住,连一双长腿都影影绰绰漏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