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啦,时候不早了,我睡觉了,你也赶紧睡吧,养足精神,别到时候垂头丧气的哦。”马兰开玩笑说。
“我还垂头丧气?明天我要让兰姐你向我求饶。”
“那可不一定。”马兰轻笑说,“好啦,我挂啦。”
马兰怕女儿一会又会下来,听见她打电话的话又要疑神疑鬼了,和心爱的赵得三聊了两句就草草挂了。
赵得三放下手机,靠在床头,翘着腿,低头看了一眼那疲软下来依然大如香蕉的巨物,真是自豪无比,就这么一个家伙,竟然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
刚才的电话做爱感觉真是新奇,似乎比马兰在他身下躺着真刀实枪的干那事还要让人流连忘返。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淫荡的呻吟,自己可以浮想联翩,把她幻想成穿着各式情趣内衣的风骚女人,可以幻想成老师、空姐、学生、护士,各种职业女性,任由自己的幻想中蹂躏,真是满足!
吸完一支烟,赵得三下床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回到床上准备睡觉,将被子掀开,发现床单上一大坨湿,这是从张局那地方流出来的琼浆玉液,和她每次做,那水多的往出溢,每次要弄湿一片床单。
赵得三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若不是被马兰的电话吵醒,他还在睡。
马兰打电话让他去家里,说婷婷出去和同学玩了,家里没人,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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