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有他的事?
谢怀谌心有不悦,到底从善如流地走去了院墙边。玄青还杵在原地不肯走,他冷淡掠去一眼,玄青垮了脸,不情不愿地走去了嬴启身边。
“有什么话,女郎就直说吧。”
隔着一重院墙,知蘅看不见他面上的神情,但听语气也能听得出这人此时必然冷着张脸。便忍不住腹诽:真讨厌呀!
明明心里巴巴地想见她,真等和她说上话了,又是这副德性……
这叫什么来着?对,死装。
然而胸腔里已经泛起微微的疼痛,像藤蔓一样沿着血液经络悄然蔓开,但因了那股从院墙那头传来的稀薄药香,却还不怎么难受。知蘅忙朝院墙又贴了贴,磕磕绊绊地答:“没,没有。”
“但你可不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啊,就站着不动就好,站着不动就好……”
要他待在墙下不动?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谢怀谌微微皱眉,但还是照做:“女郎是有什么事吗?若无旁事,在下就先回去了。”
“别,别。”知蘅忙道,身子近乎完全贴在了墙壁上,试图离那阵药香近一些,“再等一下好吗?我,我想和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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