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礼节完备,挑不出一丝错处。可他越是有礼貌,陆氏兄弟心间的怀疑就越深。陆粲讪讪笑了笑:“那,既然来了,何妨到寒舍坐坐?”
“不必了。”估摸着玄青已同陛下远去,他礼貌而疏离地谢绝,“晚辈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这句,他镇定自若地离开。墙内,一直提心吊胆听着墙外动静的知蘅也终于如释重负,抚着心口回去了。
但墙外父伯的疑虑却未因此而止。陆简道:“他怎么会突然来咱们家?”
“谁知道呢。”陆粲亦困惑道,“兴许真是路过吧。本来我还当是他父亲派他来,有意相交,可看着,也不像……”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兄弟俩止了话题,继续往家门走。可没行出几步远,便见院墙下散落了一地的凌乱竹枝,墙上亦有攀爬翻越的痕迹。
他方才在翻他们家院墙??
陆简脸色煞白,几乎是一瞬间忆起近来频频外出的女儿,顾不得和兄长告别,率先归家,一路穿庭过户,直奔院中。
“你现在就去问明月珠,”他对正在窗下做针指的妻子道,“这几日,她到底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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