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他似乎是应下了,她忙趁热打铁:“那我还可以来找你吗?亦或者,你来找我?”

        这要求听起来很诡异,谢怀谌一时未应,对方却只当他默认:“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

        知蘅话音未落,那头望风的玄青忽然神色焦急地回过头来,以口型说着什么。

        知是有人来了,谢怀谌道:“你先回去。”

        墙外紧接着响起一连串轻缓的脚步声,显然是他已离开。所幸病症已经过去,知蘅只得沿着墙根往回走。

        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到底是答应没答应啊?

        墙外街巷中,陆粲、陆简兄弟已同行回来了。谢怀谌让玄青带着嬴启离开,自己却迎上去,为他们争取逃离的时间。

        “陆祭酒,陆令使。”他敛袂行礼,端的是温文尔雅,谦卑有礼。

        墙内,闻见这一句的知蘅却是腿下一软,险些摔了个趔趄。

        父亲和伯父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她忙附耳在墙边听着外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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