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北宫,崇德殿。

        一位盛妆华服、艳若桃李的高挑女郎方与太后禀报过宫学人选,随后离开,正是易阳乡主。

        内殿之中,除太后梁氏外还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并一位眼儿圆圆、哭丧着脸的小女郎,却是梁氏三房的西平侯夫人孙氏及其女儿梁妤。

        太后置之不理,慢条斯理地展开那份人选名单,看过后便递于身边的女官们:“就这样吧。”

        “送去尚书台加盖印章,随后送去各人家里,要她们做好准备。”

        事实上,先前那批选给易阳乡主的所谓侍读,全是为了即将来朝的南匈奴公主虚连题氏所选。盖因今年南匈奴除送来几位王子外,还要来一位公主,而易阳乡主毛遂自荐请求负责此事,这才有了近来一系列的事。

        原本,以太后所想,家学渊源的陆氏女作为侍读再合适不过,却被易阳乡主摆了一道。她也懒得计较,毕竟,那陆氏女现在有更好的用处。

        这时一名小宦官匆匆而入,递过一封密信。太后看罢,冷笑连连,数落座下的侄女道:“你看看,要你去做皇后你还不乐意,像是姑母要害你似的,那人家怎么就知道暗度陈仓呢?把天子迷得是五迷三道的,我再不出手,只怕你连贵人也没得做了。”

        梁妤不语垂泪,只在心里反驳。

        不做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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