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红绳就回宿舍。”和橙的目光紧紧锁在他指间。
一根红细绳被他骨节分明的指松松地捻着,乾隆通宝铜钱毫无生气地垂落在他雪白的西装裤。
刺目的红与冷冽的白相撞,像浓墨重彩的画卷。
宗勖白瞧她着急赶回去的样子,拖腔带调地说:“当我是快递员呢?拿了东西就走。”
“不是的。”和橙小声狡辩了下,她只是想到快10点了,答应了叶言之要视频。
拿了项圈转身就走的行为确实有点把宗勖白当快递员。他那么位高权重一人,怎么能容许别人如此对待。
她关上车门,小范围坐下。
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沉香烟味,不难闻,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他这段时间在车里的轨迹,可能无声地抽了很多支烟。
所以车里才会有风吹不散的烟味。
她想象不出来他抽烟的模样,没见过。
难怪他看上去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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