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和橙整个后背摩擦着车门,硬邦邦的车门硌着她蝴蝶骨,隐隐作疼。
她心跳蹦在嗓子眼,惊慌失措地拢紧了双腿。
随着他俯身,头顶橘光被他遮了一半,剩下的从他头顶劈开,坚硬黑发渡上一层鎏金。
淡淡的紫苏沉木味强势侵入鼻间。
是他身上的气味。
她屏息,双手紧紧攥着他肩颈处的衣料,蹂躏在手心。
其实,他的面容并不是很近,只是他突然倾身过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冷静下来,语气生硬:“宗先生,你,你要做什么?”
宗勖白绷着长脖,真丝衬衫领刮着他后颈,看不见的地方被刮红。
“这话应该我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