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夏季长,哪怕已经十月底依旧没机会穿薄外套,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和橙觉得很冷,一股冷浸浸的寒意从脚底窜起,从柜子里翻出外套下楼。
与宿舍下坡路这股热风对冲,她十分不适地打了个喷嚏。
回想电话里宗勖白强势又不容人拒绝的做事方式,五指不由自主攥住真皮座椅的边缘。
宗先生的好心让生病又独孤的她在异乡感受到一丝温暖,但霸道又让她没来由的全身缩了缩,把自己蜷在车门角落,玩手机。
跟叶言之聊天。
聊的都是些生活琐碎事。
到后面,叶言之又撒娇:【不想学习了,想橙橙。你想我吗?你从来没说过你想我。】
和橙面皮又热了,她是想的,吃着宗先生送的饭菜时想到叶言之,身体不舒服的脆弱时刻也会想他。
【想呀。】
叶言之得寸进尺:【怎么想的?想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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