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回答,母亲没再多问,切断了联络,前挡风玻璃恢复了原有的清晰,蹦出了是否取消智能自驾的提示,然而深川并没有去按,整个人窝在驾驶座里,若有所思的盯着方向盘。

        那个信息素他的确闻得不真切,但是花香调不是常见的,目前据他所知,除了其他大陆的某几个小家族,就是红骸家族了,一个家族的直系血亲,香调都会有些类似,深川不断回忆着信息素的细节,越想越觉得……在玻璃房中留下痕迹的像是红骸家族的人。

        如果真是红骸家族的人,会是谁呢?

        他为什么要出现?

        难道母亲或是父亲背着他,又安排什么人了?

        他们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培养自己,不可能在事情临近完成时再添人进来啊……难道是……他回来了?

        这个想法刚冒头,深川就立刻否认掉了,他记得在刚见到母亲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那个真正的“深川”已经葬身大海,他所坐的轮船遇上了海啸,没几个幸存者,死人难道还会复活!?

        想到这,深川心里舒服了些。

        他伸手扭动后视镜,让它对准自己的脸。

        这张脸和他有着八九分的像,母亲在第一次见到他时竟然哈哈大笑,直说很理想,那是深川第一次看见她笑,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母亲就是冷酷无情的,父亲也几乎没有人味,这两个红骸家族的领导人似乎连一丝寻常人的情感都没有,如果可以,深川一辈子都不想跟这种人有联系,但是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皮质座椅,要不是他们……自己现在恐怕还窝在不见天日的破棚子里,肚子里怀着不知道谁的畸形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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