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他立刻收杆走人,接下来的几天二人谁也不出屋了。

        黛青在那一次大输以后就一直蔫搭搭的,并没有出去疯的意思,只是整日趴在床上魂不守舍的念叨:“哎……我只打算再玩一把的……那个人把自己枪都压上了……我想把那把枪迎过来就走……可是出错一张牌……哎……”

        “哦,就输了一局上衣就没了?”石朔风冷哼。

        “也不是……下一把牌挺好的……”黛青哼唧着嘴硬。

        “那怎么一路输到没上衣?”石朔风又问。

        这下黛青没话了,嘴一撅头一歪,开始望着窗外发呆,过了没多久,他又把上面的话念叨了一遍。

        石朔风看着他,心想以后绝不能再让黛青碰赌了,绝对会连自己也输出去。

        就在二人快憋不住要出屋的时候,轮船靠岸,这十几天的行程终于结束。

        在海上摇晃了这么久,突然一来到坚硬的码头地面还有点不习惯,脚下突然不晃了,改人晃。

        石朔风一手提着不大的行李包,一手牵着黛青,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耳畔不时地传来阵阵呕吐声……都是晕陆地的人。

        石朔风拉着他左钻右窜,进了一家码头店铺,他本意是买点吃喝压压胃里的胃酸,不想这家店铺东西还挺全,一进门就看到了一货架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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