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验,”身后的壮汉赶紧纠正,顺便讨好道:“能被头目考验是他运气好!”黛青淡淡的叹了口气,觉得跟他们这些人无话可说。

        跟他们无话可说,跟石朔风有么?

        应该是没有,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跟新出生的婴儿一样,完全是个崭新的个体,跟他能有什么话可说。

        “我们是平等的。”

        黛青眼睛忽然一眨,望着一个无形的远方。他无缘无故的心浮气躁起来,就是这么一瞬间,一些个重要的念头忽然产生了。

        “我们是平等的。”

        黛青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收回目光,抱着胳膊盯着自己的双腿,好像看见了有干枯的藤蔓逐渐生长缚住了自己的双腿。

        “我下去走走,”黛青忽然开口,不等后面人回答,他便轻巧的跳下车,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冲着还在车上的人说:“你们在这等着,随时注意对讲机的消息。”石朔风一路走得心惊肉跳,耗子一样沿着墙边走,就欠遁土里钻了,好在一路比较顺利,等他终于找到目的地店铺时,隔壁精品区的牌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店门口坐着个看摊子的女人,她扎着一头小辫子,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似乎很不适应夜间的工作,随时都能睡着一样。

        看见石朔风来到自己店前,她硬生生的憋回去了一个哈欠,顶着满眼的眼泪,她慌里慌张的钻回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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