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幻觉。
韦叶皱眉,看向不远处。钓鱼佬还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得变冷了。
枯败树影分割路灯,常绿的灌木修剪整齐,排列在脚边。他道:“猫的大脑很奇妙,会凭空生出许多幻想。”
“羽毛是小鸟,纸团是老鼠,绳子是蛇,塑料袋是恐怖的野兽。”
又开始了,猫咪科普。
她仰头盯着他。夜晚的黯淡使人的瞳孔扩大,乌黑,滚圆。
第一次跟他并排走这么久。江湄大多数时间是坐着,跪着,躺着,在地上爬,或者把她抱得高于他。
而现在,他直立行走,手臂垂下,拥住她的肩膀,压迫感强烈的身体贴在她的肩侧,高大得像个怪物。
三十厘米左右的身高差。
……她背上的肌肉硬的发疼,双手指尖冰凉。
他继续跟她“讲故事”,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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