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她联想起他杀人后清洁消毒的味道。
医生脾气还算好,已经习惯了江湄的可恶风格,道:“那你慢慢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韦叶总感觉医生在“玩”这个字上,读音稍重。
他在暗示什么?
玩什么?玩江逍羽他爸,还是玩她不知道的别人,抑或……玩她?
江湄凑近她的脸,低声说:“偷听的时候,睁大眼睛会听得更清楚吗,笨猫?”
韦叶赶紧垂下眼睛。
他被这种欲盖弥彰的样子逗得笑出声:“小猫的心眼都摆在脸上。”
“……”韦叶紧张。
她有很多疑问,但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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