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旧头晕,眼睛也依然看不见。
一张薄被裹住两个人,韦叶面朝左趴在床上,江湄在她右边侧躺,单手横在她脖子上,塞在被子和她脊背之间。
怪不得她一晚上缺氧昏沉。
脑袋像快要裂开一样,她知道要静养,睁着什么也看不到的空洞眼睛,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周身全是甜腻的香气和药味。
这是哪里?他是醒的还是睡的?
她听他的呼吸,又深又长。
“……嗯……”
微弱低沉的气音,尾音忽然消失,结束得很仓促。
醒着吗?她尽量不动头,茫然猜测脑后的动静。
“猫……”江湄沙哑地悄声说话。
果然醒了。
“猫猫……猫咪。”他连着叫了两声,低柔暧昧,热气蒸腾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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