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服自己:她是正当防卫,清洁工死了是好事。
江湄看清楚她的脸色,微微一顿,平静地通知医生:“不许吓唬我的猫。”
“乖乖,没关系,我会保护你……”对着韦叶,他又放软语气,向她伸出手臂,“来抱抱,不怕,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医生对他这种态度不以为然:“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在杀了一个人之后,她意犹未尽,她想杀了你。”
江湄厌烦地炫耀道:“小猫咪怎么会伤害我呢?她都舍不得张开小嘴咬我。你不懂。不帮忙就出去。”
“……”
医生走到墙边柜子边,戴上乳胶手套,拿出了针管和药剂。
“那是什么?”韦叶警惕地对着他。
尖锐的针头上冒出几滴晶莹的药液,医生把针管夹在手指上:“麻醉剂。”
“我不需要。”江湄抗拒,“宝宝现在要亲手抚摸我、切割我……我要清醒。”
医生习惯了他一说猫就发疯停不下来的德行,友善地忽略废话,道:“好的。”
麻醉针是给“猫”准备的。他不会“教”韦叶,但他会在旁边,控制局面,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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