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内果然亮着一盏小灯,儿子并非熬夜学习,而是坐在床上,背靠床头板,身体颤抖不已。
我刚想喊出“涛涛”俩字,却发现儿子似乎并未察觉妈妈躲在门口。
我从小就近视,但度数很浅,也没戴眼镜的习惯,此时又睡眼惺忪,看不清儿子的情况。
我壮大胆子走进几步,待我搞明白儿子正干什么时,我连忙捂住嘴,封堵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声。
儿子戴着VR眼镜和耳麦,正在打飞机!
眩晕感再度袭来,那个网上流行的词叫什么?对,沉浸式……沉浸式“打飞机”!
我不记得家里买过这玩意儿,难道儿子找同学借的?
昏暗的空间,我听见儿子耳麦里传来的,依稀可辨的女人娇喘。
他音量调得太高,隔开房门或许没问题,但如果处于我的位置,仔细听,可以想象得到,儿子的VR眼镜内正上演着怎样的剧情。
按理说,我应该知趣地离开,防止被儿子发现,从今往后更加讨厌我,讨厌这个两次打断他打飞机的妈妈。
但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动,促使我望向他的两腿之间,一望之下,更震惊得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啊”字如鲠在喉,我那条白天穿过的艳紫色蕾丝内裤,被儿子套到鸡巴上,随包皮一起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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