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么认真,可谓是反过来利用对方作为地缚灵难以移动的特性而制定出的相当稳健的龟壳战术了,而曦月交给我的任务也很简单——让我带着学生会部门的牌子作为幌子,负责在楼下拦截一切会打扰的外人。

        至少在战斗结束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很简单,也很适合我执行。

        按照事先说好的,我和她都互相存好对方的短号,如果有问题就立刻电话联络。

        不过话说回来,一栋教学楼可没多高,其实只要扯开嗓门喊话,只要周围足够安静就绝对可以听得到。

        很快的,我就看到曦月出现在二楼的走廊。

        她还在写写画画着,将一连串的符文线条绘录到墙上,就好像上课被老师点名的优等生在黑板上板书,又有时好像在描绘着一个考究的绚烂壁画。

        每当她写过一个教室,便会打开那里的灯。

        无人的教室中,白炽灯重新亮起。

        甚至我都能听到不远处男男女女互相交媾做爱的喧闹,唯独在这里,夜好像寂静得连猫头鹰都睡着般,只有一个纤巧的少女在忙碌着,在她途径的路线上,一盏盏灯亮起,纯白的灯光无言地表达着“此处安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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