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翊从高而下望去,一条粘稠滑腻的唾液已顺着那不安分的红嫩舌尖垂下,滴淌高翊已昂首抬头的龟头处,美人香津混合着自己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符文盘踞的粗壮龙根一路向下,滋润过火热的棒身,肥硕的睾丸肉袋,最后凝聚汇合在曹雨涔湿热温暖的掌心中。
“翊哥哥,你这根大家伙是不是还叫……鸡巴啊~”
曹雨涔温柔的搓弄着自己已经愈发胀痛的春袋,佳人螓首侧扬,眉眼间尽是古灵精怪。
从这位乖巧可爱的小师妹嘴里听到如此羞耻肮脏的字符,饶是一向以正人君子为立身之本的高翊也着实面红耳臊。
儒门对女子的言行规范有着数之不尽的条条框框,与道家看待男女之事一向云淡风轻不同,儒门中一向对女性修儒门槛极多,男尊女卑几乎是儒门不成文的规矩。
儒家弟子在入世之前在学院里的行为举止各项都要对博士言听计从,尊师重法乃是儒家千百年来的教内准则,书院内男女不得有感情来往,身为儒生,即便离开书院也决不能与外界女子多有接触。
这种几乎压抑人性的教条规范只有衣冠禄位,袍笏登科那一刻才可真正解放内心枷锁,故而书院内的弟子也只有通过那些外传而入的春宫艳图,香软淫张来发泄欲望。
“你这小丫头,是和谁学的这些胡言……嘶~”
高翊还想摆出一副师哥架势去教育曹雨涔,却感到腰眼发酸,连屁股中间的后门都一哆嗦,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正在用指甲盖剐蹭着自己的马眼,酥麻的快感顺着骨头缝一路向上到心口尖,小师妹那张香艳春浓的小嘴已经快要贴到自己的大龟头旁。
“嗯……我也是听得那些师兄们胡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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