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月慢条斯理地搁下手中茶盏,不无骄傲地说道:“我都精通。”
“那好,我想听琵琶曲儿,你奏来吧。”
徐兰月仍是慢条斯理道:“我习乐律,是为修身养性,不作娱人之用。抱歉,恕难从命。”
宝楹长长地“唔”了一声:“不会就不会嘛,还找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谁说我不会?”徐兰月从没被人这样质疑过,一下子涨红了脸。
宝楹在她身边坐下来,学着她慢条斯理地喝茶:“你不敢奏,可不就是不会?”
“谁说我不敢奏?”
“那你奏来。”
“这……”徐兰月哑口无言。
她若是奏了,那岂不是被反摆了一道,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她丢不起这个人。可若不奏,凭宝楹咬定她说谎,自己面上也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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