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撞击着她的身体,每次都是一干到底,顶到子宫口还不停,还要继续往里。
脆弱的宫颈泣不成声,被欺负地大哭起来。
即便如此,当肉棒真的打算抽离,周围的阴肉又像舍不得一样含嗦着粗壮的阴茎,如盛开的蔷薇般贴着棒身随它外翻。
阴唇更是过分,既要抵挡阴肉,又要含住谁不让它们外流,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它只能死死嘬住头冠,不论如何就是不松。
哪怕被拽到向外凸起,哪怕撑至极点也不曾放弃。
“你好紧。”我暗暗咬牙,进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道。
“比昨天还紧。”
密集的“啪啪”声连在一起。
肉茎沾满阴道,挤出淫水四溢。
带着泡沫的白浆挂在交合处,随着我的抽送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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