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干，心跳却莫名加速。
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折纸在试衣间被陌生男人围观、被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蕾丝内衣被拉扯、肌肤被灯光打得雪白……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哑：“……去吧。拍完照就回来。”
折纸点点头，没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眼睛亮得像灯泡，立刻伸手搭上折纸的肩膀，像怕她跑掉一样。
折纸的身体被推着往前走，男人一边推，一边回头冲我笑：“谢啦小兄弟～拍完照我请你俩吃饭～”
折纸的背影被男人推着拐进小巷，男人的手掌在她肩一直摸来摸去的，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侧。
过了快一小时还不见折纸出来于是我也绕进那条窄巷，一进去空气立刻变得黏稠，像被无数人呼出的热气煮沸。
巷子尽头亮着粉红霓虹灯，招牌写着“秘密花园成人用品店”，门口挤着一长串男人，二十多个，从西装上班族到穿工装的蓝领，全都低着头，眼神饥渴，像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
我悄悄混进队伍，假装掏手机刷屏，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小声跟同伴嘀咕：“今天活动真猛……消费一万就能跟模特来一发……听说那模特身材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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