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我不是任性一定要吃白色草莓,他又怎么会去那里呢?”
黄途此时此刻只有无限的感叹:难怪妈妈不吃草莓,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每次见到都会想起爸爸。
黄途轻轻地从身前抱住紫晴,紫晴伏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黄途对爸爸没有什么太深刻的感觉,因为那时候还小,在他的人生中就没有父亲角色的存在,只是现在听起来,妈妈是多么的痛。
一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子,最深爱的男孩子,因为自己要吃一样东西,到那里被传染病毒离开人世,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事情?
妈妈应该自责了很多年吧?
黄途心痛地拍着紫晴的后背,此时此刻,他只能说道:“妈妈,别哭,你还有我在。”
黄途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已经湿透了,哭了十多分钟后紫晴的抽泣渐渐减弱,她在黄途的耳边轻轻说道:“你成年了,我可以做回自己了,前19年是我和他的日子,中间18年是我带大你的日子,现在开始我可以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黄途知道自己强迫妈妈不要喜欢别的男人很自私,她这个年龄这个美貌,确实如她所言,追求者肯定还会有不少,毕竟依照她的身材样貌,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些字眼都过分,反而是风华正茂才合适。
黄途见紫晴已经稍微冷静下来,轻声地说道:“那个男人不能是我吗?”
紫晴在黄途的肩膀上摇头,秀发撩拨得黄途有点想打喷嚏:“你是我儿子,不能是我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