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看向她。
林悄悄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但你不是样本。」她说，「你是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
却像把他从那间白sE实验室里，往外拉了一步。
沈既白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刚要说什麽，自助回忆站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两人同时转头。
玻璃门外站着一名穿黑sE外套的少年，帽沿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贴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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