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被红色拘束具包裹,眼睛被紧紧的封住,塞口,口水不断的流出,乳房被游戏胸罩挤压托高,乳头被夹紧牵拉虐待,双手双脚被铐起下身的三个孔全都被堵住,我不能排尿,子宫和阴道里被放入跳蛋,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肛门里面进退不能。
我用身体关上车门,用脚摸索着向门口走去,当然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
视觉是人类的第一感觉,我被剥夺了视力不仅会让我的行动极不方便,而且视觉以外的感觉会变得非常敏锐。
我全身的束缚并不十分严酷,但是敏感部位全都有被小道具肆虐,最糟糕的是我很想小便,这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我不能退缩,因为如果我不按照我制定的计划行动,我就会这样被永远锁着。
靠记忆和感觉走向门口并不十分困难(我停车的地方是车道和大门距离最近的点),最终让我确定大门的方向要靠我胸前挂着的那个重物,其实那是一个低功率的信号发射器,有效范围只有两米,如果我和大门距离两米,这个东西发射的信号就会被大门上安装的设备接受,而自动打开门锁。
所以当我听到“卡”的一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要小心大门前低矮的石阶不要把我绊倒就好了(稍后我就会发现这时候的我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我上了石阶继续向前,感觉乳房碰到了门,我那已经被放大的触觉让这下轻微的碰触犹如大力的揉搓,快感一浪接一浪,但是当我试图用双手揉搓的时候,手铐冷酷的制止了我。
我转身,用被铐在身后的手摸索门把手,找到了,我拧动它,门开了,我倒退着打开门,没有忘记抬高我的高跟鞋躲避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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