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出去买药了,一会就回来,吃点药过敏的地方就消了。”曈曈边帮梅婷擦拭着,边说道。

        “今天都是你害的。”梅婷眼睛都不睁的说着:“都不替我挡酒,光顾着和你家小邓子快活了吧,伴娘的活都撂嚼子了”

        曈曈又是白了我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看到我游移的目光,竟然转过身躯借着给梅婷拉展衣服的时机,将旗袍翻了起来有立马盖好,系上扣子。

        翻开的那一瞬间,我绝对看到了梅婷一边的乳丘上的那个小樱桃。曈曈这个死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梅婷和曈曈有一句没一句的唠起了家常,我在一边听的无聊,又没有养眼的场面可以看,悻悻的走出了房间,悄悄的来到了客房中,准备看一看徐萌这个女人。

        推开客房的门,看到靠着床头半坐着的徐萌,正点着一根女士香烟,白花花的一对玉兔,就暴露在空气之中。腰部以下搭着床上的毯子。

        闭上门,我看着表情木然的徐萌,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说我刚才不是故意强奸你的,你没有事吧之类的话。

        徐萌吐了一口眼,斜着眼睛看着我,率先打破了平静:“你觉得我是一个荡妇么,人尽可夫?”

        我没有回话,在我的周围很少接触到徐萌这样的女人,我分辨不来骚和放荡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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