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此而被冷落的我自然不高兴起来,只要这个男人还在童蕾身边存在一天,我就有一分被绿的可能,要杜绝这一点,我就必须彻底征服童蕾,而不是现在这样处于她倒贴的状态。

        想到这里,我肉棒轻轻向上一顶,并不是要插入童蕾的蜜穴,而是在那顶端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上,用力的一压。

        “唔~”

        敏感的童蕾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大胆,也没有想到我不是直接侵犯她的小穴,而是故意刺激她敏感的阴蒂,毫无防备的她突然娇呼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见了女友的呻吟,电话里头理所当然的传来了季风关切的询问。

        知道我打算使坏,童蕾也不生气,反而在我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算作对我的安慰。

        “我没事,是我有个表姐寄住在我家啦,她是理疗师,说作为借宿的回礼每天都帮我按摩呢。”

        女人都是说谎的天才,童蕾的谎话张口就来,虽然这个男朋友只是做挡箭牌的工具人,但是内心的道德约束还是让她觉得理亏,语气上下意识的软了一点。

        电话另一头的季风还是头一次被女友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受宠若惊的他注意力都被这首次享受的待遇骗走了,哪里还能深究这个疫情泛滥的日子,怎么会有亲戚寄住的事情,不过就算怀疑,他自己也会为自己找个能说服的理由吧。

        童蕾举着电话,嘴上应付着季风的寒暄,一双美目却含羞带怯的盯着我,肥美的阴阜压在我的龟头上,不断的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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