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刚才与千墨深情一吻,魅心两印,连她自己亦未察觉,一丝莫名情愫已经籍着魅心之惑种在少年心田,随着魔种开枝散叶,那丝情愫亦会不知不觉茁壮成长,到时真不知谁作茧来谁缚谁。

        这时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将小脚儿从千墨口中抽出,香足连连拍打他的脸颊“喂喂!你没事吧?臭小子你可不准有事啊!”

        千墨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过神来,哀哀的道“姐姐,麻烦您下手轻点,不然真要痛死啦!”

        语气略有疲惫,中气却是十足,本源显然丝毫未损,若水不知少年身负奇宝,只心底暗赞“瞅这样子再玩个三五回也无大碍,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芳心一安,顿时生起气来“叫你半天不答应,莫不是装死吓唬姐姐,该罚!”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声,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精力充沛,谄笑道“我可没装死呀,是姐姐太厉害,让我爽的说不出话来!”

        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帮你解毒,累的腿软脚酸,你倒爽的死去活来,让你给姐姐揉揉脚却磨磨蹭蹭!”

        千墨心道“那也没有用舌头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张口,脸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话全搧回了肚子里。

        一只骨肉匀称的黑色丝足贴在千墨嘴上,若水贝齿咬着红唇,将食中二指狠狠插进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啊!”千墨惨叫一声,只觉两指撑的菊花似欲裂开,连连求饶“舔舔舔,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急忙伸出舌头,还未触到香足,已经被嫩趾隔着丝袜一下钳住,使劲一扭,同时又添了一根纤指插进屁眼,三指一撑,千墨菊花欲绽,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舌头被丝足扭来扯去,口不能言,喉咙闷哼,脸上凄凄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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