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沫沫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水洛,颤声道:“你甚至不愿意射进去,你害怕我怀孕,你每次都戴套,我不甘心,我今天来找你,是想你射一次进去,毕竟你是我米沫沫爱过的男人。”

        水洛一愣,表情古怪。

        米沫沫似乎看出水洛的心思,她摊开手掌心,那里有一枚小包装药片:“放心,这里有避孕药,完事了,我会吃掉避孕药。”

        水洛嗫嚅了半天,很难为情说:“沫沫,这种状况好像挺尴尬的,怎么能做爱,而且是你提出分手的。”

        米沫沫脸色大变,没等水洛说完,就一个转身,走得飞快,她伤透了心,她恨死了水洛。

        水洛没去追,放弃就放弃了,他也没心思再睡,穿好衣服离开宿舍,到外边买了一些香烟水果,就去浦西茜家。

        浦西茜不在,只有苍老的钱怀年一个人在家看电视,轮椅车就在放在他旁边。

        “钱叔。”

        水洛打了招呼,把水果香烟放在茶几上。

        钱怀年两眼放光,苍白的老脸色浮出激动的晕红:“小洛,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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