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说冷总,您坐哪不好,偏坐这?”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我就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怎么,不行啊?”那个被称作冷总的女人对男人笑了笑说道。
“好吧……您也真是不嫌聒噪。”接着那男人从我身后拍了我脑门一下,接着在我的右手边坐了下来,“我说你小子,这是又遇到什么事了,能让你这么摧残自己?”
我转头一看,那男人正是张霁隆。
“……哎,霁隆哥?哇哈哈……我的天啊!这么神奇吗?不是……我说您老,您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我感觉我到哪……这F市……咋哪哪都是您呢!我去唱KTV,那个KTV是你的……场子!我去……我去医院照顾……照顾那个女人,你就出现在医院里……我去吃我老爸跟我后妈的请客……你……你居然也去了……呵呵呵呵!我这喝点酒……你怎么……你又冒出来了?你张霁隆……你张霁隆不是黑社会……你张霁隆都快成了……成了俺们F市的城隍佬了!”
“嗬,我要是城隍佬,那请问你小子是什么呢?土行孙?夜游神?我还想问你呢,你小子怎么总往我的地盘上跑啊?”
“……啊?这真是你的酒吧啊?哎呀妈呀……我何秋岩从小到大……第一次买醉,居然……居然又买到张霁隆的场子来了?”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哎,我刚才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对吧?
“行啦,你听我的,你先把饮料喝了,解酒!等会儿……给你弄点热乎汤喝点,醒醒酒养养胃。”张霁隆对我说道。
“不!不行!我就……我要喝酒!我就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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