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疼。”我对着警医说道,眼睛却在盯着夏雪平。

        我对着夏雪平微笑着。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警医平静地对我说着:“你自己瞧不到你后背上的伤,这上面少说有十几处血檩子,毛细血管全都破裂,说不疼是不可能的。”

        “没事,老薛,你就给他上药吧。”夏雪平抬手拂去了泪珠,然后说道,“我的手让他攥着。他要是疼得话就抓我的手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三岁时候夏天的场景。

        那天夏雪平带着我去医院接种牛痘,是我记忆力第一次打针,看着光满闪烁并且十分锐利的针头,我内心中万份惶恐。

        “瞧你怕的样子,我夏雪平的儿子可得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害怕,知道吗?”夏雪平笑着摸着我的额头。

        “妈妈,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不害怕!”我挺着胸膛神气地说道,转头一看那根针管已经插进了疫苗瓶里,我瞬间又怂了:“……妈妈,会不会很疼啊?”

        夏雪平被我逗笑了,伸出自己的食指给我抓着说道:“秋岩乖,不疼不疼。待会儿你要是真觉得疼了,就攥住妈妈的手指头。有妈妈陪着你,就不疼了。”

        我现在忘记了第一次打针时候、针头戳破我的皮肤扎进我的身体里的疼痛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我依稀记得,夏雪平的手指真的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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