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医务室的警医走了进来,把我的外衣扒下,T恤撩起,“啧啧”咂了咂嘴,然后戴上了橡胶手套,从消毒柜里找着工具和药物。

        就在这时候,夏雪平也匆匆进了医务室。

        夏雪平惊愕地看着我后背上的伤,又心痛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闫组长说道:“闫曙光,你们的人下手有没有轻重!”

        “对不起了夏组长……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闫组长满脸歉意。

        “没有办法?我看是你们防暴组的人手黑打习惯了吧!告诉你,我的人你要是打坏了打残了,我夏雪平就算是拼了命也饶不了你!”夏雪平愤怒地瞪着闫组长,她全身发着抖尖声吼着,瞪圆的眼睛里满是水光。

        “……夏雪平,”我强忍着痛抬起胳膊,一把拉住了夏雪平的手,“别怪罪闫组长……别怪罪防暴组的同事……是我让他们打的……下手不狠……怎么能吓住刚才门口那帮孙子们……”

        夏雪平连忙蹲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个小溷蛋……你怎么这么傻?”

        “呵呵,不这样还能怎么着呢?……还不都是为了你么?”我看着刚刚还在跟我置气、现在却把心痛两个字写满了脸上的夏雪平,苦笑着说道:“现在这出苦肉计演完了……我敢保证那帮人……至少不会再来警局门口闹了。”

        “臭小子,就你愿意逞能!”夏雪平抓着我的头发,泪珠沿着眼角,往外渗出。

        警医戴上了口罩一手拿着药瓶一手用镊子钳着药棉,对我说道:“小伙子,该上药了,疼的话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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